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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證券副董事長助推國企改革香港未被邊緣

发布时间:2019-11-08 23:43:17

中信证券副董事长:助推国企改革香港未被边缘化

十二年前,殷可来到香港,担任刚刚创立的中信资本副行政总裁十余载拼搏后,他是中信证券副董事长、中信证券国际董事长兼行政总裁,同时也是一位新香港人和资深“港漂”

内地人看香港,香港人看香港,往往受制于角度身份叠加的殷可,对香港有自己更深入的看法,对两地沟通融合有更独到的见解这位管理着几百名香港员工的新香港人,将每一天的工作当作是内地香港交融的实践

在他看来,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使命向来低调的殷可近日接受了《第一财经》专访,他说,是因为这个话题让他有了共鸣

中信证券是中资投行国际化的先锋,短短几年,通过香港H股上市和收购里昂证券,中信证券的经营遍布了15个国家和地区,成了最为国际化的中资投行

而中信集团不久前更做出了大胆的决定今年8月,中信集团将通过注资中信泰富,从而实现整体上市,新中信将成为香港注册的企业,为国企改革画出浓墨重彩的一笔,也释放出对香港未来的信心

殷可建言中信集团未来为香港的民生发展做出更多投入他正忙于为久负盛名的“里昂投资全球论坛”在深圳建立永久会址:国际投资者们上午在深圳听政府官员解读中国政策走向,下午回到香港听分析师不同独立观点,进行脑力激荡,晚上去跑马地香港赛马会小赌怡情 “这就是活生生的一国两制”他说

香港作为国企改革的前端

第一财经:中信集团今年通过注资中信泰富上市,新中信将成为香港企业据您了解,为什么是香港

殷可:中信集团常振明董事长已经多次讲到香港对国企改革的作用,香港的法律环境、公司治理、全球化的市场体系,这些环境、根基和基建基础是推动国有企业改革的另一个途径

一方面,内地无疑是国企改革的主战场,比如说通过混合所有制、引进民营企业机制或利用资本市场进行市场化改革;但另一方面,香港是一个完全市场化的社会,国企作为香港企业要符合香港的法律,在这里对企业市场化的要求,对公司管治的要求,对于满足全球化规则的要求,显然要比内地高

因此把大型国企一步到位放在香港这个前端,我理解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自我挑战,也是一种倒逼每个企业根据自身情况会尝试不同的途径,我的认识是这样一条路径比较符合中信集团35年发展的使命,也比较符合中信集团国际化、全球化的目标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中信在香港设立子公司,香港业务属于中信对外开放的一个桥梁,这和此后中资企业用香港作为全球化桥头堡的作用一样

在香港回归前,中信在香港的投资已经达到一个高潮,主要是由于中信香港(后通过买壳上市成为中信泰富)的投资和并购活动中信入股国泰航空、港龙航空,在香港投资建设了海底隧道,进入了香港的货运物流业、买入香港电讯,还在新界拥有垃圾处理站

可以看到,回归前一些国际企业看淡香港的时候,中信大举增加了在香港的投资,这些投资都是对香港经济、民生有帮助的这些投资和中信集团其他投资相比并不是特别大,但这些举动极大增强了香港回归前,商业领域内商家们对于内地的信任

那时候实际上信任达到一个空前的危机,如怡和迁册(1984年,中英就香港前途问题的谈判进入关键时刻,英资怡和集团把注册地从香港迁移到英属百慕大)的冲击虽然一些人对香港的未来失去信心,但也有很多企业家觉得香港仍然是一个完全市场化、做生意的天堂,可又觉得对内地的脉络和规矩不了解那时候中信有个中信泰富作为一家商业企业,跟他们在商业上有合作,他们很自然地就通过中信这样一个合作伙伴或者一个股东,了解到中国的政策、中国相关的法律,还有中国改革的一些方向

所以中信这么多年,对香港的支持,从某种角度上看也赚了钱,但从根本上来讲,赚得更多的是信心

:但在香港回归以后,中资并没有在香港大量增加投资,反而有收缩的情况,比如说中信泰富在2008年后出售了很多在香港的项目为什么中资在回归后没有抓住在香港经济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机会

殷可:你的观察从一个侧面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反映出回归后如何在商业活动中加深对“一国两制”的探索或摸索那时候国有企业自觉身份的特殊,特别注意对香港保持所谓的距离,“港人治港,高度自治”,这个过程促成了中资机构在香港从事商业和投资各方面比较小心、步伐比较缓慢,这是一个客观的理由

但另外一个理由是,那个时候正恰逢新的国企改革浪潮,大型垄断性国企比如说电信、银行开始了大规模的改革,中国的经济发展为投资提供了一个非常难得的机遇也就是说,香港回归之后内地的经济出现了又一轮蓬勃发展,在商言商,投资一定要得到回报,显然内地的市场对中资和华资而言投资机会更多,当然也就成为国企发挥重要作用的一个舞台

所以两相权衡,可以看到,香港回归之后国有企业在香港的投入相对就减少了,发挥的作用也相对小了

香港是否边缘化

:内地市场取代香港市场,既是现实也是趋势这就回到大家关注的一个话题,香港是不是在走向边缘化

殷可:这十二年来我一直在香港,我经常跟香港特区政府官员和企业家说,香港并没有被边缘化,香港是被自己或者被不了解香港的人给边缘化了不了解香港的,主要是因为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

香港一些本地的企业包括民众和商家,对香港的优势和香港的客观认识越来越少,其实不能责怪他们主要是因为内地发展非常快,香港发展速度不可与内地相比

他们没有看到,香港在回归之后在国家的改革中突显了新的地位这个地位其实很关健,就是香港作为全球金融中心和自由经济体,在中国金融体制改革里面的作用几乎所有大型国有和股份制银行、证券、保险都借助香港走向了全球资本市场,而金融行业走向全球是最难的

还有香港在人民币国际化中的“近水楼台”作用客观来讲,如果没有香港这个市场,我很难想象,中国的国有商业银行改革能够取得今天的地位和成就而国有商业银行如果改革不到位的话,也很难想象加入WTO以后中国发展会像今天一样这种逻辑关系,实际上内地及香港人都没有认真分析过

我们总觉得加入WTO后我可以直接跟美国、直接跟欧洲和全球对接,已经不需要香港了可是你仔细坐下来分析,有多少东西是直接对接欧美来做的,有多少还是通过香港的自由贸易、金融中介、仲裁和司法体制香港的证券监管体系、自由市场体系、法制独立的体系,运行和维持得非常好,可是有多少人去欣赏和感激过香港这些方面的努力

我们一直认为,香港的优势还没有完全发挥,它的边缘化只是表面上被边缘化了,是属于泛边缘化的香港的法律、市场和人才机制,是目前大中华任何一个地区不能替代的

香港前途在那里

:请和我们分享一下您在香港多年来对两地融合的感受,对加强两地沟通交流有那些建议

殷可:23年前为建立深交所,我第一次到香港联交所了解香港资本市场,那时候香港人觉得很多东西内地肯定都做不到,很多概念都不懂但是几个月后深圳交易所建立,实行无纸化进而全电子化交易,他们对内地人敢想敢干,不怕砸了自己饭碗的劲头还是不敢恭维

今天不一样,这几十年来,香港对内地的理解有了深刻和明显的变化,香港人为与内地的融合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比如说我们香港的员工以前能讲流利普通话的非常少,可是他们下了班之后上普通话课程,现在普通话都讲得非常好

我在香港生活十几年感受到,社会的怨气现在确实比我十多年前来时感觉要重怨气在那儿呢,我自己的感觉是,老一代和这一代香港人并不觉得不满足,他们也常说自己很幸运了,但他们往往会想,他们孩子的将来在那里,有迷失和焦虑

我觉得内地人应该从感性的角度来看香港普通市民,后者的生活这些年并没有随着内地共同进步,内地人的生活这十来年发生了眼花燎乱的变化,而香港普通市民却没有感受到,香港的泛边缘化给他们的心理带来了冲击

这些微妙的变化,我认为解铃还须系铃人,未来需要找到交融的新方向内地也要成为一个smart player(聪明玩家),用更具现代文明的行为方式处理和香港的交融,包括自上而下沟通的转型

:去还是留,是不少“港漂”考虑的问题作为资深“港漂”,您有什么建议

殷可:我觉得香港市场更广阔,可能大部分人不同意我认识的一些在香港的大学毕业的内地学生,在我们这里实习,跟我抱怨说,父母以为他们生活在一个美好的物质世界里,根本不知道他们在香港有多苦,每天晚上十点回到一个空间狭小的地方,经常掉眼泪

前不久有人说准备回去了,我说,你过不了这一关,我不相信你这一辈子有多大的作为,不管你在那里内地发展快,机会确实更多,又没有文化差异,当然好但在香港更像是对自我价值的追求和实现,而且干预很少,信息更加自由,有成为专业人士的最佳土壤

我刚到香港来的时候,工资还无法覆盖生活支出但我坚持了,不为别的,就是觉得全世界就这么个地方,既能了解内地又能熟悉海外,产生出“一国两制”的专才,有价值啊多年来的坚持也让自己的人生有了更多内涵我认识的几个学生后来通过香港又去了英国、美国发展,更有回到北京高就的,说明香港确实是全球化的中转站,克服了眼下的困难,也许就能打开另外一条路

因为他们是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看看今天香港市场上五湖四海的职业经理人就好了如果对此没有概念的话,看看香港有多少中小学国际学校,德国、瑞士、日本、韩国、英、法国、印度、新加坡等,就知道有多少不同母语的高级管理人在香港了

:用10分来评分,您对香港未来发展的信心,有多少分

殷可:7.5分我对香港是有信心的,剩下2.5分是融合的风险,如何做到融而不合如何让内地及香港都能充分享受“一国两制”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带来的独特价值其中60%~70%取决于我们这些在香港运作的机构的行为方式从香港的基本架构和它在中国大环境内不可替代的作用来看,未来十年二十年,这里都是我想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我爱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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